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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8-04-28 10:04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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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:二侉子“阴谋”得逞
 
    一

    下午,春福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中时,红丫头就问:“跑到哪儿去喝得这样?也不打个电话回来。害得我同晓云等你吃饭等了好长时间,晓云打电话给你,你手机还关着机。”春福说:“我哪知道你们等我,手机没电了。今天在兰英店里玩的,她留我吃饭,想不到她还那么能喝。”

    春福早上下楼时跟红丫头说过,他今天没事,下去随便逛逛。红丫头见他中午迟迟不归,心里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听他一说,就意识到她最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。早就料到这婆娘来者不善,现在果真把春福勾搭上了。

    她一时无话可说,她现在能跟他说什么呢,是她硬把他推出去的,是她要他另外再找个年轻的人过日子的。如果他真的被这婆娘迷住了,她只能哑巴吃黄连——有苦说不出。她想,假如这婆娘真的进了这个家庭,她恐怕只有回苏北一条路可走了。那样的话,晓云怎么办,是把她带回去呢还是将她留在这儿?仁山、仁海今后回到这里还有什么意思?她后来又想到了当年老花的遭遇,这个二侉子怎么就没长点记性……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,她后悔莫及,本来是想让他能够有个幸福晚年的,想不到却将他推进了火坑。

    旁边的晓云好像也看到了红丫头有什么心事,就问:“爸爸今天中午去那里了?是那个兰英?好像婆奶奶很不高兴?”

    红丫头说:“你爸爸今天是在一个阿姨那里喝的酒,那个阿姨以前在场上装过货,现在到了浦城开店,她也是单身,跟你爸差不多的岁数,看样子是要跟你爸爸谈对象。那女人良心不好又不正派,婆奶奶不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爸爸他不肯要文英姨了,那女人还比文英阿姨漂亮吗?”

    “漂亮还是挺漂亮的,不过,她怎比得上你文英姨娘,你爸说他跟文英岁数相差得多,他不肯害她。”

    “我爸也真是的,我看文英姨跟爸挺般配。不过,我觉得婆奶奶跟爸复婚更好些,你以前是答应过我的,怎么又节外生枝了?”

    “这事你不懂,以后我会告诉你的。”

    春福一觉睡醒时,窗外的晚霞已经烧红了半边天。红丫头早早地熬了半小锅粥,她知道他酒喝多了一般不吃饭,电视里说,这样最伤胃。想到这里,她就絮叨起来了,她说:“你也真是的,又不是什么推不掉的应酬,陪那婆娘还喝成这样。你也老大不小了,老是这样,胃子怎么吃得消。我熬了粥,起来喝点儿吧。”

    晚上,春福跟红丫头商量说:“明天是星期天,我想约兰英过来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好还是跟她到饭店里去吃吧,我这两天腰疼病犯了,不能忙。”

    春福知道她是在故事推脱,就说:“没事,我去买些菜,叫她早点过来弄,她挺会忙菜。不要紧,她又不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九点多,下楼买菜的春福把那婆娘一起带上来了。晓云在做作业,红丫头还没起。她本来没什么病,昨夜没睡好,神情有些恍惚,这二侉子连“她又不是外人”这句话都蹦出来了,看来形势发展比她想像的还要快。

    那婆娘径直走到红丫头的铺边,说:“听说婶妈腰痛病犯了,我给你带了一盒‘双氯芬酸钠’过来,我有肩周炎,这药止痛效果很好,你吃一片看看。”她热情体贴,真不像是个外人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关心了,这药我家里有,刚才已吃过一片了,没什么大事,老毛病了。真不巧,请你来吃饭还要你亲自动手。”红丫头既想保持一份起码的礼貌,也要让她能体会到她并不受欢迎。接着兰英还跟晓云打了招呼,晓云也回了她一声“阿姨好”

    后来,她就像是家中的主妇一样有条不紊地忙开了,其间,春福一反常态地给她当下手,晓云也没心思做作业,她一会儿看看爸爸一会儿看看兰英,觉得这个阿姨还真长得好看。她真的会成为我的后妈吗?婆奶奶说她没良心、不正派,还真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红丫头是被兰英和晓云“扶”出来的,兰英说:“我不会弄,不晓得合不合口味?”红丫头尝过后说:“弄得不丑,好吃。”晓云也跟着说:“真好吃,比婆奶奶烧得还要好吃!”如果说红丫的那句话是出于礼貌,晓云的评价却是真实的“民意”,于是她就放心地跟春福开怀畅饮起来了。

    饭后,兰英说要回去开门做生意,春福还特地将她送到楼下。兰英笑着说::“我的表现还不错吧?看来,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,老太太好像快要崩溃了。你真坏,怎么就想出这个歪主意来。”春福说:“难为你了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二

    星期一早上,小朱将车子开了过来,顺便带来了小建。春福今天说要到场子上去。红丫头说:“好些天遇不到红女了,我也去玩一天,晚上同你早一点回来给孩子们弄晚饭。”

    红女一见到红丫头从车上下来就嚷开了:“怪不到早上喜雀叫,原来是老板娘来了。这春福也不打个电话过来,让我们中午多买点菜。”她以为文英被识破后他们已经和好了,因而连“老板娘”称呼都用上了。

    “你瞎咋呼什么?我就不能来?”红女看到她说这话时板着脸,好像心思重重的样子,就知道事情不是如她想象的那样。忙接着说:

    “怪我瞎说,怎么不能来,巴不到你天天来呢。”

    那天,春福在办公室向文英查点财务上的情况,文英说,有好几家单位应该去结账了,前些天浦城的那个钱老板还打电话来叫去结账。春福就问他那边欠了多少,文英说有六万多,春福说:“那笔款子现在暂时结不成,我前天遇到他了,他出大事了,可能还要求我再帮他点流动资金呢。我想跟你了解一下,如果他开了口,我们这边十万八万的还抽得出来吗?”

    “这个没问题。就是再多些也有,我们带着发票再去市里转一圈就又有了。不过我们也要慎重些,他那边到底出的什么事?”春福就将老钱的情况跟她说了一遍,并说:

    “没事,估计他还能挺过来,再说,人家以前帮过我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老钱人不丑,就是有点好色,这回给他的教训太深刻了,也算是缴了一笔学费吧。”

    后来春福去场子上找老花,阿珍不无感慨地说:“这么大的事,陈老板还说得挺轻巧,‘算是缴了一笔学费’二十多万呢,上美国留学也够了。”

    红女上午事情多,今天来的人多,还要帮老高忙饭,好在今天他们还是以吃鱼为主,小朱昨天下午又钓了好些鱼。以前红丫头过来时,上午都没机会同她说话,都是下午说,今天好像她急于有话要跟红女说,一直坐在红女的宿舍里不走。红女就问她:“文英已经把你那边的情况全告诉我了,你那计划彻底失败了吧?怎么样,现在还没跟他和好?”

    红丫头说:“什么和好不和好的,这几天那边出了大事了,我是专门过来向你讨主意的。”

    当她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来时,红女感到特别震惊,她说:“我也听说那婊子到了浦城,不曾想到才过了几天就勾搭上了春福。这下子好了,你不听我劝,现在你连后悔都来不及了,如果他们真的成了,我和老花就要立刻离开这个场子,我一想到那婊子,心里就发抖,我不想见到她。说不定连你在这里都蹲不住。这份家业早晚要毁在她手里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春福现在好像是鬼迷心窍了,还说她现在变好了呢。”

    “变好了?狗改不了吃屎,她原来不过是偷偷人,现在是明码标价地卖身了,这就是变好了?我看你千万别再糊涂了,拼了老命也要把他拉回头!”

    后来她们又说到了文英,红女说:“这两天好像变了个人,跟小朱走得越来越近了,晚上小朱也好意思过去洗澡了,早上还抢着替小朱洗衣服,我看那小伙挺靠谱,心里也替他们高兴,你就别再打你那小算盘了,既然你那‘计划”失败了,就老老实实地认输,别干涉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哪还有心事去管她的事,她能有个好归宿再好没得。”

    吃过中饭后,红丫头说要在文英铺上睡会儿,文英说:“怎么不上楼去睡,我这铺狭。”红丫头说:“狭就狭,我要跟你说会儿话。”她又将家里这几天发生的事跟文英像讲故事似的说了一遍。文英听了开始觉有些匪夷所思,顿觉疑窦丛生,怎么可能呢?他是这种人吗?他连我都看不上,我就连一个做过婊子的人都比不上吗?后来她进而一想,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他不肯要我是因为我比他小得多他怕害了我。他跟她年龄相仿,干妈又把他逼急了,再加上那婆娘的媚人的功夫……想到这里,她觉得这问题挺严重,就说:“这事你千万不能听之任之,他是糊涂了,你一定要把他拉回来。恁你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,只有你能拉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只能只样了。不过,我好像心里没底,不知道能不能将他拉回来,如果拉不回来我这次就犯了天大的错误了,是我毁了他。”

    “你别没信心,我看没问题。不过,要立即行动,不能再拖下去了,你别太宠着他,必要时也能跟他撒一回泼,他不敢把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们在回程的路上,突然遇到了一场雷雨,好在没多会儿,太阳又钻出了云层。红丫头觉得今天来得很值,红女和文英让她更加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,也让她增添了扭转局势的信心,她准备晚上就跟他摊牌,看看他有什么反映。

    三

    晚上,九点多钟的样子,晓云、小建做过了课外作业就睡了,才上初一的学生,还不曾像高中的学生那么紧张。春福洗过澡在大房间里看电视,这个时间,中央四台有一档《今日关注》,他几乎天天都要看。红丫头将一切收拾停当后对春福说:“我要到你那房间里洗澡,外面那卫生间没浴霸,冷。”虽然还没到在家里洗澡要开浴霸的时令,但今天下了一阵雷雨,后来又刮起了北风,还真像是遇到了提前到来的“芦花汛”。春福就说:“今天是不暖和,来,我来替你把浴霸的插头插上。”

    以前采莲还在时,天一冷,家里人全在这里洗澡。但春福觉得今晚好像有些不同寻常。他知道今天红女和文英会跟她说些什么,莫非是他的计谋得逞了?她准备一百八十度地大转身?当红丫头捧着换身衣服进来时,正在看着电视的春福说:“浴室里面的插销坏了,要不我到客厅里去,你把房门关上?”

    “你哪来这么多的废话,哪一回我插过门?你最好是先到楼下去,等我洗过了再上来。”她像是有点生气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吗?”春福还在有意撩她着气。

    “什么不同了?你才搭上那狐狸精几天?就把我当外人了。我今天还要你替我擦背呢,我看你敢不肯?”春福见到她开始撒泼了,这可是几十年来的第一次。这回她是被他逼急了,忙说:

    “好好好,别发火,不说了,你先去洗,要我擦背,一喊就到。”

    她进去洗了,春福仍在看他的电视,他知道她今天不会喊他进去替她擦背,但她出来后一定会有进一步的表现,想到这里,一股暖流开始在全身弥漫,潜伏了许久的那家伙也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    没多会儿,她穿着汗衫短裤出来了,一条干毛巾包着刚洗过的头,小脸上红朴朴的,一出来就坐到了他的铺边上。春福问:“洗好了,怎么没喊我?”

    “我怕人家不肯,弄个大黄腔。”她说这话时已经不生气子,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我哪敢不肯?我还巴不到有这样的好事呢,我做梦都想跟你擦背洗屁股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还是以前的话,现在不是情况不同了吗,哪还看得上我这老太婆?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,她又接着说:“不跟你说那些不正经的了,你今天告诉我一句实话,你是不是真想把那婆娘弄家里来?”

    “这事我还没跟你商量呢,告诉你实话,我是真有这心,省得你又要想出别的坏主意来。不过,假如你不肯接受她,我还会再重新考虑的。那婆娘确实跟过去不一样了,你要相信人家会变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告诉你一句实话,你哪天将她领回来,我哪天就带着晓云回苏北,文英和老花红女她们也说要集体辞职,让你跟她把这边全折腾光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是铁了心不让我跟她在一起了。那样也好,只要你别再将我往外推,我就还跟着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不把你往外推,还能把你收得回来吗?”

    “你真想要把我收回来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哪天回去办手续?”

    “随你。”

    春福听了就立即从椅子站了起来坐到了她的这边,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,笑笑说:“这么说,我就不要你收了,我自己回来了。”说着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要和那婆娘断,不嫌我老?”她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地将他拉回头。

    “别再废话了,快让我好好地惯惯你。”说着就用嘴堵上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他们一阵激情过后,春福就抓着她的手,将他这几天的良苦用心向她作了彻底“坦白”,他说:“别怪我跟你耍计谋,都是你逼的,你现在听了不会反悔吧?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还会反悔,我现在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放心吧,以后我再也不去七思八想的了,就这样一直陪你过到底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上午春福出门时,红丫头说要去遇一回兰英,春福说:“新民街20号,那地方挺好找,就是原来卖水果的那个店面。”春福一下楼,就先给兰英打了个电话说:“事情成功了,红丫头正去遇你,她说要跟你打个招呼,她误会了好人。谢谢你了,改日我们正式请你喝酒。”

    那天,红丫头和兰英谈了好一会儿话,后来兰英还留她在那里吃的饭,还劝她在隔壁的一家美容店里染了发,烫了头。她走时,兰英笑着说:“这一弄,看起来比我还年轻漂亮,今晚陈老板更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四

    三个月后,春福和红丫头一起回了一趟苏北。正逢文涛爸爸在上海化疗结束,要送他回去,春福就跟红丫头商量说

    “不如我们一起回去把复婚手续办一下。”

    红丫头笑着说:“其实那手续也无所谓办不办,我又不怕你溜掉。”

    “手续还是要办的,现在的新婚姻法不承认未曾登过记的事实婚姻,我们现在这情况叫非法同居。你不怕我溜掉,我还怕你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来呢。再说,我还打算春节期间在上海和你举办一次婚礼,我们稀里糊涂地做了那么多年夫妻,什么仪式都不曾行过,这次我要给你拍套婚纱照,让你风风光光地做一回新娘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我说过的,随你,我也正想回去看看冬才桂芬他们。不过,我看婚礼就别办了,这么大年纪了,多难为情。”

    后来,他们从苏北回来后,还真的热闹了一回。那天他们在浦城是最大的一家酒店里请了十几桌客,还请了婚庆公司的司仪主持婚礼。冬才夫妇和红丫头哥哥一家也特地被请了过来。仁山仁海正好学校放春节假。当新郎新娘盛装登场时,全场起立,宴会大厅里掌声欢呼声一片。他们有那么多曲折而传奇的故事,几十年来,他们之间既平凡又伟大的那份情感,让宾客们无不动容。身著婚纱的新娘,红光满面,小鸟依人般的站在新郎的旁边,此时此刻,一个轮回的年龄差距已经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婚礼过后,没几天就是春节了。红丫头听文英说,小朱想带她们母子去一回河南,过了节再从那边一起回苏北。她问干妈,她是去还是不去?。红丫头知道两个人现在已经住到一起了,就说:

    “当然应该去,最好将你那边的证明也带过去,跟他把证领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朱也是这么想的,如果我没意见,他就通知家里做些准备,趁手将婚事办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再好没得,你姑姑和你爸妈还有小建他爷爷奶奶都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姑姑跟爸妈同你的看法一样,小建爷爷奶奶前些日子在上海时也知道了这情况,他们看到他孙子跟小朱特别粘络(“粘络”是苏北方言,亲密无间的意思),也劝我早些把事办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好,不过,这样的话,你就没必要先去河南了,你直接回家等小朱去带新娘子。”

    “姑姑开始也是这么想的,她后来又说不妥当,她说:‘你是半边人,无论是从前夫家走或者是从娘家走都不大好,’她要我直接过去,在那边办完事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倒也是,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?好吧,既然这样,你们就别忙着买车票了,直接把我们的车子开回河南去,以后回来也方便,反正车子丢在这里也没人开,你姐夫那边我跟他说,也算是我这个干妈送你份人情。”

    他们临行时,红丫头还留下了小建,她觉得虽然小朱挺喜欢他,但这次还是不去好。她对小建说,你就别跟着去了,就在姥姥这里过年,我带你们去上海动物园去看大象、骆驼。等他们从那边一起过来再带你回苏北看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。

    正月初六,他们回到了上海,还按照河南那边的风俗给红丫头带来了“回门”礼,干妈也是妈,而且她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心,更胜过亲妈。红丫头也像接待回门的女婿女儿一样带他们“过”了三天。其间还把在场上过年的老花一家请过来热潮了一天。

    初九的那天,他们又备了两份回门礼回苏北。这次,他们原来是打算带上小建乘班车走的,后来春福说:“别折腾了,还是将车子开去吧,你们只要在正月十五前回来上班就行了。”后来文英从苏北回来后告诉红女:“这回把小朱风光死了,虽然他在河南遇人就解释说车是跟老板借的,但有些人还不相信,说,哪有这么好的老板舍得将这么好的车借给你到处跑。

    二年后,老花儿子在城里买了套大房子,媳妇又给他们生了个可爱的孙女,孙子要上学,孙女儿要人带,老两口就进了城。晓云和小建进了一所全寄宿的高中。一天,红丫头就跟春福商量说:

    “现在我一点儿事都没有了,不如我们还搬回砂石场去住,也好跟文英小朱他们打伙儿,既能照顾到场子,还比在这里热潮。到了周末让小朱过来将学生带过去。城里这房子先让它空着,等仁山仁海读博毕业回来后再说。”

    春福听了就说:“这样也好,不过我不要你烧饭,食堂里我重找个人。场子上也要找个像老花那样的人我才能走得开。”

    红丫头笑着说:“好,我就跟你去享福。就怕将我养成个胖老太婆没现在这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胖也好看瘦也好看。”

    兰英也在春福的帮助下改行卖起了服装,生意做得挺红火,店里还雇了个营业员,那姑娘是小朱介绍过来的,是小朱的一个本家侄女。只可惜,兰英的儿子、媳妇的境况挺让人揪心。她已经有二年多见不到他们了。听人说,两个人都在南方那座城市里染上了毒瘾,媳妇还在做那种营生,儿子在替毒贩当马仔,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有一回,兰英跟红丫说:“他们现在算是完了。如果到我这里来,只要不抽上那东西,我养他们都养得起。现在我成了孤身一人了,这钱赚了还有什么用?”说着说着就啜泣起来了。后来,经春福两口子撮合,她跟早就走出了困境的钱老板结了婚。她跟老彭早就断绝了那种关系,不过,他们还是朋友。有时老彭的船经过这里,他家胖小姨子还常常到她店里买衣服。

    至此,本书先后出场的主人公们大都有了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。不过,谁也预料不到他们以后还会在人世间演绎出什么样的故事来。在这个万花筒般的世界上,每天都在发生着许多传奇与无奈。让我们拭目以待。(全文完)

    (2016年初夏,初稿完成于楚水)
 
 
 
 
 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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